寇世子新鮮勁剛上來,哪里愿意撒手?
他親了好一會又得寸進(jìn)尺地把人牢牢抱進(jìn)懷里,只覺平日里兇巴巴的母老虎抱起來竟也是熱乎乎軟乎乎的,真是稀奇得很。
姜若皎哪里知道寇世子心里正嘖嘖稱奇。
她到底還是個沒嫁人的女孩兒,哪怕平時裝得再怎么冷靜自持,頭一回被人這么困在懷里抱緊臉皮還是有些發(fā)燙。
她算不得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宰雞殺魚都很熟練,弓馬雖算不得嫻熟,上馬開弓也不會露怯,可真正與男子的身軀緊貼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能感受到男女之間的不同。
即便是寇世子這種四體不勤的紈绔子弟,身板竟也比她要結(jié)實許多!
“你抱夠了沒?”姜若皎咬牙。
“沒。”寇世子心心念念好些天的“催債”終于如愿以償,心里美得不得了,聽著姜若皎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都覺得十分動聽。
他不僅不撒手,還把腦袋埋到姜若皎頸邊去,心滿意足地嗅著她發(fā)間傳來的馨香,莫名有種捋虎須成功的快活。
姜若皎被他的理直氣壯氣到了,兇巴巴地威脅道:“你再不放開,我就要踢你了,踢到什么不該踢的地方你可別哭。”
寇世子一聽母老虎要發(fā)威了,麻溜地把人放開,只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你個母老虎,當(dāng)我稀罕抱你!我往外說一句想要女人,不知多少人排著隊想讓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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