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清抿了抿唇,沒再多說什么。
到聊完正事要散場時,柳春生多留了一會,找上姜若皎說了件私事:“姑母她獨自到京城來了,想問問娘娘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姜若皎聽到柳先生孤身來了京城,知道柳先生必然是遇到了什么變故。
她當即說道:“我正愁著沒幾個得用的人,先生若不嫌棄我這邊事兒多,我自然是巴不得先生來幫幫我。師兄你回去與先生說一聲,讓先生這就進宮來,最好把東西都收拾了,往后直接在東宮住下。”
柳春生這才出宮去。
太子殿下一直在旁看著呢,原以為送走眾人就是他們夫妻倆獨處的時間了,沒想到還冒出個柳先生來。
太子殿下說道:“這柳先生不是有丈夫嗎?怎地一個人到京城來了?”
姜若皎道:“柳先生沒有兒女,一直在女子學堂任教,許是與夫家起了什么齟齬。”她抬眼望向太子殿下,“我沒與你商量就決定留先生在東宮,你不會生氣吧?”
太子殿下聽姜若皎這么問,哪里能說自己一點都不想有人打擾夫妻倆的小日子。
想想那個張家娘子一出現,她就跑去和人秉燭夜談去了!
太子殿下壓著心里泛起的酸意說道:“你也是東宮的主人,你要留客人住下哪里用跟我商量?你想留幾個人就留幾個人,想讓她們留多久就讓她們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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