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自是不會在意被晾了那么一小會。
這次他請太醫是請對了,太醫還真看出點問題來。
往年周老夫人確實是忍忍就過去的老毛病,今年卻是不一般,要是不及時用藥可能會癱瘓在床。
周老尚書聽后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又是擔憂又是慶幸。
要不是太子殿下二話不說請來太醫,他們說不準還當是老問題,壓根不會太在意。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當真癱瘓在床,怕不是沒幾個月就不行了。
而且還會走得格外不體面。
他妻子向來最好面子,如何能接受那樣的事。
周老尚書再三謝過太醫,又感激地朝太子殿下允諾道:“殿下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只管來問老臣,但凡是老臣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子殿下一點都不懂什么叫“施恩不望報”,趁熱打鐵地拉著周老尚書說道:“既然您這么說了,那您可要答應我想別回麟州去。”
周老尚書自然明白太子殿下的挽留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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