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往扁擔上掛水桶的動作稍稍一停,陳菊英說道:“冀南,起這么早干啥,怎不多睡會兒。”
“睡足了。”方冀南說,“娘,我回頭要去縣城一趟,趁著星期天,我有一本書得去買。”
陳菊英答應著,轉頭看見馮妙漫不經心把水桶掛上扁擔,吩咐道:“馮妙,快去挑水,冀南好不容易熬個星期天,你還真讓他挑水呀。”
馮妙本來也沒多想,一聽這話,反倒火了。
“他怎么就不能挑水了?他站著比我高,睡著比我長,他還好容易熬個星期天呢,我整天帶孩子干活做家務,我啥時候有星期天了!”
她說著把扁擔一放,轉身進屋了。
“哎,我說……”陳菊英愣了愣,有點難以置信,指著屋門罵道,“個死丫頭,她今天咋的啦這是,吃了炮仗啦?”
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瞅著旁邊女婿的臉色。方冀南彎腰在那兒刷牙,也不知怎么的,嘴角一勾,倒不像生氣的樣子。
“冀南,你倆鬧別扭啦?”陳菊英忙道,“死丫頭不懂事,回頭我說她,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娘,沒鬧別扭。”方冀南直起腰笑道,“娘,馮妙整天的也累,您看她比我小那么多,就算跟我耍點小性子,那也是我們倆鬧著玩兒,您就別管了。”
“你,你就慣著她吧。”陳菊英一聽女婿這話,得,她懶得管了。只要女兒女婿不鬧架就好,鬧起來,哪有女人占便宜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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