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妙,”方冀南追問,“你這兩天到底哪兒不對勁了?”
“我哪兒不對勁了?”馮妙反問,“這就叫不對勁了?”
“不是……我覺著你……”方冀南想了想,說道,“反正就是不對勁。咱是兩口子,你是我媳婦,兩口子,我想你天經地義吧,我不想你你才要慌呢,怎么就推三阻四、陰陽怪調的?”
“你天經地義,那我呢?”馮妙語氣尖銳起來,“你是我男人,你天經地義,你要怎樣就得怎樣,我是個死的嗎?我要是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那你還管我要不要,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也罵不過你,你要怎樣我也反抗不了,你想要我就得隨時伺候,你只管做你的天經地義,別把我當個活人就是了。”
“……”方冀南愣怔片刻,氣得坐了起來罵道,“莫名其妙,你這是發的什么邪火,有毛病吧?”
馮妙翻身給他一個后背,冷冰冰,懶得理。
方冀南一肚子郁悶窩火,可炕上一邊睡著一個娃,大晚上的,又是跟長輩們一個屋檐下,馮妙這幅刺猬似的樣子,拉著架子想吵架呢,他有火也不好發。
方冀南自己憋了半天氣,把被子往頭上一扯,睡覺。
兩個人婚后頭一遭開始冷戰。
第二天早晨,方冀南天蒙蒙亮就起床,穿衣洗漱、吃了陳菊英給他做的早飯,回屋拿挎包時,腳步頓了頓,冷著個臉給馮妙丟下一句“我走了”,騎車出門趕去鎮中學上班。
馮妙也是算準了這一點。平白無故的,她要是找別的茬兒跟他吵架,都不用他張嘴,她娘就得先數落她,鬧得厲害了,長輩們一準掐指打杈先修理她。而兩口子炕上那點子事,他敢橫,她就哭鬧撒潑,她還就不信了,這狗男人敢因為這個跟她鬧出來,他真能有臉把因為這種事吵架說出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