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身側黑漆漆的山澗,聽著里邊傳來的風聲呼嘯,孟桐緊了緊衣服,吃力地向上爬了一段,還是沒有找到剛才的那條小路。汗水黏著衣服貼在身上,被山風一吹,變得分外生冷。
實在是太累了,手上和臉上的傷痕,也是火辣辣的疼,嗓子里干渴的想要冒煙了一般。孟桐干脆靠在一棵野杏樹上,用長圍巾將自己攔腰綁在樹上,隨手在地上撿起一顆掉落的野杏,在身上擦了擦,咬一口。酸澀而快要風干了的果肉,讓孟桐的嘴里生出了一些唾液,嗓子舒服了一點。可腦子依舊迷迷糊糊的。再咀嚼幾口,孟桐的嘴還在動,眼睛卻已經閉上了,就此昏睡了過去。
東方的天際,正有一線白光,被濃重的秋云壓在了山頂;陽光正在努力地扯裂開厚重的秋云,突破黑夜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線,占領山崗。
老董將車停在院子外面,和仙娘有些慌張地鉆出車來,急匆匆地走進院子。仙娘還在嘀咕著:真是沒想到,杜局長都被抓了。沙海龍和夜總會里的人,一個沒跑,都讓人家公安局包圓了。咱們看來也該去南方躲躲了。哎,還說要給山子結婚辦酒席呢。這可怎么辦?哎老董你快點呀,傻站著干什么?
老董一指孟桐的門說:門開著。
仙娘連忙跑進屋去,腳下被撬起的石條絆了一下。看著空了的土炕,又看看石條,再看看開了的鎖子,仙娘跑出門喊道:人到哪去了?
老太婆顫巍巍從房里出來,說:不要找了。人我放走了,大半夜就走了,你們追不上。
仙娘氣得一甩手道:哎呀我的娘呀!你這是干什么呀?
老董急忙向上房走去,邊走邊催促道:哎,還想著帶在路上換幾個錢的!來不及管她了,快收拾東西走人!
傻山子也從后面廁所里鉆出來,沖著仙娘一咧嘴道:咦咦??????姐,媳婦??????我的??????走了!
仙娘氣得指著老太婆說:哎呀,你就等著呂家斷子絕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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