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胡山看到一個帶著耳環、染一頭黃發的小青年,捂著一片血跡的頭,坐在一個警察面前說著什么,身邊站著兩個幾乎一樣打扮的年輕人。胡山沒看到孟桐,忙又出門上樓,敲開了所長辦公室。
瘦高的,一身筆挺警察制服的張所長,抬手招呼胡山坐下。
胡山忙遞過去一根煙問道:我說,怎么回事?人在哪啊?
張所長笑笑道:那個叫孟桐的,說是你的妹妹,我就給你打了電話。是你妹妹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胡山說:是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張所長嘆口氣道:唉,其實,是三個小混混到你這個妹妹的發屋里胡鬧。呵呵,沒曾想,你這妹妹潑辣啊!一電吹風,就將人家打趴下了。這就鬧到了我們這里了。這些個兔崽子要么不吃虧,吃了虧就會想法子訛人了。現在還不去包扎傷口,非等我們處理。我們也怕這些家伙吃虧了,回頭再找這女孩麻煩,也對我們這片的治安不利啊。而且,畢竟人家頭上有傷了。不過傷我也看了沒什么。你放心,你這個妹妹沒事,在問話錄口供呢。我說要這小混混先看傷再處理,可這些家伙不行,說是沒錢,要兩萬塊錢看病才肯走。這不就叫你來了,你看怎么辦?
胡山忙道:哪我先見見人?
張所長說道:成,你也問問怎么回事吧。
張所長說著拿起了固定電話撥通:小陳,叫那個孟桐的姑娘到我這來,他哥來了要見見。
不一會兒,孟桐和兩個小姑娘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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