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從口袋里拿出一元錢來,啪的一聲拍在禮薄上,說道:寫,徐燕,禮金一塊!
眾人愣在當場,都看向胡山。胡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如電壓不穩吱吱閃爍的燈泡,低頭盯著那一塊錢。
彪子依舊笑著,又拿出一元錢來,又是啪的一聲拍在桌上說:呶,這是我的禮錢,收好了啊。走啊胡山兄弟,愣著干嘛?帶我見見新娘子啊。
胡山被彪子拉著走進包間。楊娜隨后一身紫色新娘裙裝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一起長大的官二代青年人。
楊娜看著彪子冷笑著說:聽說,咱們地方上大名鼎鼎的彪子哥也來了。呵呵,看不出,胡山還有你這樣的一位兄弟啊。聽說,還稍來了胡山舊情人的一塊錢的情啊。這情分,可夠重的。哪她人怎么不來啊?讓您老人家來出馬?怎么,幫著出頭啊?你們什么關系啊彪子哥?也是你的情人吧?哈哈哈哈,怪不得呢。
彪子坐在胡山身邊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哎呀,我彪子何德何能啊,能讓徐燕這么好的天仙似的姑娘,做我的情人?你他媽的真會侮辱人,太抬舉我了。我吶,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可惜了啊,這么善良的好女人,叫個豬給毀了啊。我替她不值啊!我沒資格,這只豬更沒資格!
說著用手啪啪啪的拍著胡山的脖頸:哈哈,這豬,也只能娶一個和他一樣的母豬了,哈哈哈哈。你們說是吧?
身邊的幾個小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胡山脹紅了臉,低頭不語。楊娜羞憤地指著彪子說:你罵誰是豬!你今天是來找麻煩的嗎?
彪子還未答話,他身后的跟班小弟,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楊娜罵道:你他媽的豬婆,我們就是來找麻煩的,怎么樣?老子今天掀了你這桌子,叫你們吃!
說著就要一把掀了桌子。
張順天忙壓住桌子說:哎哎哎,兄弟兄弟,你看彪子哥和胡山也是多年的好兄弟。大家有誤會,以后再說好嗎?今天可不敢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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