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比起他們所謂的尊貴的蟲后,虞清卻感覺自己更像砧板上的一塊美味的食物,所有的雄蟲都在為這一頓大餐做準備。
而虞清能做的只有等待。
這樣的等待一直持續了三天。
虞清也眼見著宮殿里的雄蟲從幾十增加到了上百,而這幾天里,沒有任何一個雄蟲觸碰過虞清的身體,就連他吃的精液都是被人用餐具端過來奉上的,仿佛哪怕只是輕輕觸碰一下他,都是對蟲后的褻瀆。
但這反而令虞清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畢竟以往到了哪個獸人領地第三天的時候,他基本都懷孕肚子隆起如三四月了,然而這次卻連一次都沒做過,況且對于他來說自然是越早生完孩子越好,要是這樣一直拖著,他還得多久才能完成任務回到自己的世界。
而且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雄蟲們一定要將所有的同類都叫回來,按照他這么多次生產的經驗,即便他是被送來給他們繁育后代的,也并不是每一個雄性都能獲得自己的血脈,而是一個種族只能生產一次,例如在狼人族時,他也不過產下了五只狼崽,顯然他一次能生下的后代有限,就算這些雄蟲挨個把他操一次,也只能得到那幾個孩子罷了。
這個問題并沒有困擾虞清很久。
來到蟲族的第三天晚上,虞清被幾個雄蟲“請”到了宮殿中間。
蟲族的住所非常符合以前虞清對蟲類的了解,整個宮殿就像一個大山包扣在上面,把陽光遮擋了大半,內里干燥陰暗,四通八達,類似于一個修在隧道里的環形古樓,只有中間有一片寬敞的空地,在短短三天時間,就被雄蟲們修出了一個大床,上面鋪著一層羽毛交織成的絨毯。
虞清被帶著坐在上面,下方是環成一圈的雄蟲們,虞清茫然又無措,他覺得自己即像個即將登基的王,又像個被擺上祭壇的祭品。
雄蟲們虔誠的望向他,他們甚至每個都沒有名字,像輸入了同一程序的機器,不約而同的對虞清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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