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本打算繼續詢問,然而他剛要開口,只覺得胃中猝然升起一股熱意,緊接著便蔓延到小腹,迅速席卷了全身。
這熱并不折磨,只是發熱般的那種程度,但是卻極其霸道,就像突然有什么帶著信息的激素流遍了全身,虞清還沒搞清楚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大腦里就冒出了一個念頭,并且越來越強烈。
好空。
好空。
胃里好空、肚子里好空,哪里都好空。
子宮和生殖腔也在同時抽動起來,無比迫切的渴望有什么東西填滿它,撐大它。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強烈的欲念就讓虞清全身浮上一層薄汗,他顫抖著倒在羽毛床上,紅唇張開,不受控制的喃喃。
“啊……給我……”
“肚子、里面好……呃啊……好熱……給我精、液……啊啊啊……給我……”
雄蟲們看著躺在床上的蟲母,空氣里彌漫著虞清不自知的發情味道,這種味道在用氣味傳遞信息素的蟲族而言,就是最清晰的交配信號。
他們肉眼可見的躁動起來,本性驅使著他們走上中間的高臺,讓蟲母誕下后代,成為真正的繁育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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