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淫液中的觸手吸收了一大股液體,轉(zhuǎn)化成催情的烈藥后又全部釋放出來,把子宮的每一處都充分滋潤。
強烈的、洶涌又突然的瘙癢從陸瑾體內(nèi)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襲來!帶著渴求和空虛,就像一片長年干旱的土地,等待著甘霖的蘊養(yǎng)。
陸瑾猛地抱住肚子蜷成一團,奇異的癢和熱讓未經(jīng)人事的子宮顫抖著痙攣起來,宮壁包裹著里面的透明觸手,那如同螞蟻蝕咬骨髓的瘙癢讓陸瑾幾乎想立刻找個什么東西捅進去止一止癢!
另一邊的江嶼彬也一樣不好受,他的意識里全都是濕軟緊致絞著他的肉棒動個不停的蜜穴寶地,強烈的快感幾乎激的他立刻就要射出來。
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苦撐著精神,實在忍不住就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這樣的拉鋸戰(zhàn)持續(xù)了足足半個小時,江嶼彬一動不動,卻像在陸瑾的子宮里一直待著被情動的肉壁一次次的按摩揉壓,幾次險些精關(guān)失守。
陸瑾更是難熬,情浪潮水一樣沖刷著他脆弱的神經(jīng),里面的觸手每動一下,就會激起一波觸電般的快感,他想躲又無處可逃,抖著身子在一次次的快感經(jīng)過后,腿間流下大股的黏糊水液。
最后吸飽了淫水的觸手大概意識到?jīng)]法用這種辦法讓兩個人交臠了,終于不再折騰,縮在子宮里蜷成一團,安分下來。
江嶼彬腦中的畫面和觸感驟然消失,他就像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一樣渾身是汗,手臂上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肉棒漲的通紅發(fā)紫,不安撫的話根本不可能自己消下去。
他臉色難看的緩了幾分鐘,最后閉上眼右手握住自己的東西擼動起來。
陸瑾整個人更加狼狽,他趴在床上,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渾身都像發(fā)燒一樣又熱又紅,痛苦的折磨消失后,他整個人的神經(jīng)一松,劫后余生一般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而床單被他滾的皺成一團不說,上面還有很多潮濕粘膩的詭異痕跡,這要是讓他媽看見了,指不定怎么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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