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好信,水玉讓銀鈴扶她回房收拾好包袱,就坐上了馬車。這次除非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臉,否則她永遠都不會回來,這樣長痛不如短痛也好讓子渝好好生活。
摸摸肚子她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這個小家伙早已經(jīng)是她身體和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這也是她和子渝情感的見證,只可惜!
眼淚下雨似的不停地往下落,銀鈴也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雨紛紛揚揚地落下,在這微涼的細雨中行走,若雪惱火極了。只有想著水玉痛苦決絕的樣子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點。
修顏草,修顏草,我還得去找什么該死的修顏草?為什么要去找?那兩道疤痕要是永遠不會消失那是最好!
她很想施展法力,看著子渝和王順正在用力把車輪從泥坑里拖出來她只好拖著兩條沉甸甸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前邁去。
修顏草是雪族的至寶,不僅僅能修復傷口,更能使肌膚煥然新生。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要雙手把它奉送給自己最討厭的人,還要看著他們親昵的笑。嫉妒,深深的嫉妒在她心里升起。哼哼,我會給她修顏草?
聽著子渝讓她坐回車里不要淋著小心感冒,她的心微微一熱。坐回車里,兩人都像落湯雞一般。特別是若雪,輕紗濕透曲線畢現(xiàn),玲瓏有致。看著若雪側著頭不停地把頭發(fā)上的水珠捋下來,那樣子簡直美得讓人心血沸騰。
真是個天仙樣的姑娘,簡直比水玉還要美!他不禁在心里贊嘆道,這也是他第一次下意識地拿別的女人跟水玉比較。
掀開車簾,他坐到了王順身邊。
“若雪,你趕緊把衣服換了千萬不要受了風寒才好!”聽著子渝在車外的聲音她的心里又微微一暖。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復雜極了,她真想把子渝的戒指一把摘下來丟了,可是這又是多么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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