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說那時候他正在西王母坐下聽禪,見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憨態可掬。從此記下我的模樣,等我長大。”
“原來如此,我記起來了。那時他恐怕也只有你大哥這般年紀,竟不遠千里趕來聽王母法禪,這孩子有心了。”母親微微捂嘴笑著。
“母親,他也釀酒,您還記得血橙清釀嗎?父親提到過,這一次他也命龜丞相送了些來。您嘗嘗,與我的桃顏如玉如何?”我起身拿出帶來的酒,給母親奉上。
“喔,血橙清釀?嗯,酒味甘香果香延綿,有著成熟濃厚的高遠底蘊,與桃顏如玉的女兒幽香是不一樣的情懷。如果非讓我分出左右來,我還是覺得你的略勝一籌。”母親向來只覺得三界中獨獨我的酒無人超越。
“如此,就是我的酒比他的更好。謝謝母親!”我歡喜的抱著母親撒嬌。
“我覺得他的酒更好,母親偏心了。”二哥與三哥聞著酒香進來。
“你們!以后我的桃顏如玉恕不提供,胳膊肘居然往外拐。”他們躲在洞外偷聽我與母親談話。
“咦,怎么是外人?聘禮都到了怎么會是外人。是吧母親!”三哥又取笑我。
“呵呵,你們也沒哥哥的樣,自家妹子也要揶揄。”母親責問哥哥們。
“母親,您判的可是天下第一冤案。我們這妹子可是厲害得很,都爭著搶著要娶她。”三哥一說這話,大伙兒反而面露難色。
“就你話多。”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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