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禹更是把自己關上了一段日子。
也在這段時間里,大禹得了心病,人更加的憔悴了,體魄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強壯。
蕭逸知曉之后著實不忍心。
“如若你真的放心不下涂山,那你何不去追尋你自己的愛?”
蕭逸此時也想明白了。
“圣人你不懂,我已經和涂山分道揚鑣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再去找她,豈不是耽誤了她。”
“況且我現在身子已經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而且我只是人族,而她是妖族,我僅僅只能成為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大禹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從臉頰兩邊劃過,眼中充滿了悲傷。
蕭逸看著這樣的大禹,只是張了張嘴,最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安慰對方。
他知道,他現在不論說什么對方都聽不進去。
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人還需系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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