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哥是來找俺爹的?他還在山上,要天徹底暗下來才能回來。”李狗蛋從來沒見過像是宋佩瑜這么精致的人,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生怕自己長的兇惡又學不來細聲細語,嚇到了宋佩瑜。
最后索性將目光落在了宋景玨的背上,只用眼角余光瞄宋佩瑜的反應。
宋佩瑜假裝沒發(fā)現(xiàn)李狗蛋的不自在,圓潤的眼睛瞬間彎成了兩輪新月,“不找村長,是想謝謝李大哥那日幫我們指路,好讓我們見到了宋叔最后一面。”
宋佩瑜卸下腰間靛藍色的荷包遞給李狗蛋,滿是期待和真誠的望著對方,“這里面是我從其他地方帶來的毛栗,沒有多少,李大哥別嫌棄,全當嘗嘗味道”
看到宋佩瑜解荷包臉色開始難堪的李狗蛋,聽見里面是毛栗,嘴角才又揚了起來,眼中充滿猶豫。
宋佩瑜毫不嫌棄的將嶄新的細布荷包放進李狗蛋滿是泥土的大手中,言語專門往李狗蛋的軟肋上戳,“這是我逃難的時候偶然救了個孩子,孩子父親給我的謝禮,原本足有一筐,可惜就剩下這些了,李大哥帶回去給孩子解解饞,全當是我這個做叔叔的見面禮。”
十二歲的宋佩瑜站在身形略高的李狗蛋面前和個孩子也沒差多少,卻硬是將自己歸到了和李狗蛋同個輩分,完全不顧李狗蛋的兒子也有八歲了。
奈何李狗蛋實在沒法拒絕讓兒子嘗嘗毛栗是什么味道的誘惑,終究還是將已經(jīng)沾上他手上泥土的荷包握緊了。
就在李狗蛋準備給宋佩瑜透露些話的時候,宋佩瑜卻直接和他告別,拉著支棱著耳朵正大光明偷聽的宋景玨走了。
李狗蛋僵硬著手指,生怕把細布做的荷包磨壞了,小心翼翼的將荷包放進懷中。站在原地目送兩個一看就沒被生活磋磨過的少年的背影慢慢變小。
“狗蛋哥!那個白皮小子和你說什么了?”頭發(fā)像是枯草般的瘦子從李狗蛋身后冒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狗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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