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泰然緊張的挪動了下腳步,環視四周都沒看到別人,只能抓著柏楊的衣袖,一步三停的朝著大公主和惠陽縣主走去。
等到其他人都等不及了,過來看怎么還沒出發,那邊又吵起來了,這次不僅大公主和惠陽縣主臉色有異,日常無欲無求的柏楊和性子軟得一塌糊涂的盛泰然也十分激動。
其他人紛紛前去勸架,唯有重奕仍舊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宋佩瑜,“眼睛怎么了?”
宋佩瑜拿開手讓重奕看了眼,“不痛不癢,沒什么大礙,應該是過敏了,等我回去休養幾日就好了?!?br>
重奕從馬上下來,忽然貼近宋佩瑜的臉,仔細盯著宋佩瑜的眼睛看了會,才點了點頭??聪蛉耘f不知道在爭吵什么的人群,眼中閃過重重的不耐,“麻煩。”
那些人爭吵間聲音越來越大,宋佩瑜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盛泰然沒能說服大公主和惠陽縣主換個地方吵架,反而成為眾矢之的,被大公主和惠陽縣主數落。
柏楊根本就沒認真聽大公主和惠陽縣主之前吵架的內容,還以為她們仍舊在糾結甜湯了里究竟有沒有東西。
他從袖子里掏出幾個裝著粉末的紙包,去尚且沒完全滲入地下的甜湯處鼓弄了會?;貋頂亟鸾罔F的告訴大公主和惠陽縣主,甜湯里確實有東西,能讓人眩暈無力,內臟糜爛吐血,若是沒有對癥的治療,十二個時辰之內就會吐血身亡。
這番話非但沒讓大公主和惠陽縣主安靜下來,反而讓大公主和惠陽縣主堅定的站在了統一戰線,她們覺得甜湯中的毒是柏楊下的,否則柏楊為什么能將甜湯中的毒說的如此詳細,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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