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每天除了在廚房折騰藥材就是在重奕的房間里,除非是要睡覺,否則絕對不會回自己的房間。
弄得不明真相的白素和白芷還感嘆過宋佩瑜和重奕兄弟情深。
恰好呂紀和就在旁邊,陰陽怪氣的煩死人了。
也許是給重奕講故事習慣了,宋佩瑜思考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想法念叨給重奕聽。
雖然重奕大多數時間都不會給宋佩瑜回應,但偶爾有回應的時候,往往一針見血。
簡而言之,就是毫不留情的戳破宋佩瑜的幻想,告訴宋佩瑜絕對不可能。
比如此時,宋佩瑜怎么做計劃,都覺得在三不管地帶賣香皂和琉璃的風險太大。不僅他要面臨的風險大,買他貨物的人要面臨的風險也很大。
首先是買他貨物的人,三不管地帶的土匪太多了,不光是祁鎮,其他地方的土匪也大多都抱著一錘子買賣的心思。只不過其他地方土匪做的沒有祁鎮土匪狠絕,但對商人來說,還是不能承受的打擊。
他的風險同樣很大,依照在咸陽的情況,他的香皂和琉璃肯定不愁賣,甚至會在短時間內打出自己的名聲。
如此一來就很難保證附近的某個國家不會見利眼紅,做出不要臉的事,假裝土匪來搶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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