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裸子,兩枚銀裸子,剩下的都是銅錢。
梁王將已經敞開口的荷包放在腿上,一只手扶著荷包,一只手伸進荷包掏錢,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扔在重奕和宋佩瑜身前的案臺上。
不得不說梁王不愧是久經沙場的武將,扔東西的水平遠比襄王好得多。
襄王的玉佩扔在重奕和宋佩瑜身前的案臺上時,將整齊擺放在一起六枚金裸子撞得扭扭歪歪,差點掉到案臺下面去。
梁王扔過去的銅板,卻每次都能不偏不倚的落在同一個位置,發出銅板撞擊的清脆聲音。
不僅早就處于崩潰邊緣的禮部官員受不了這個折磨,孝帝更受不住這等屈辱。
孝帝目光犀利的看向梁王,“梁王!朕好心邀請你來參加朕的壽宴,不是讓你來蓄意搗亂!”
梁王不怒反喜,他看在重奕的面子上忍住悶氣,沒立刻與燕國計較,孝帝還有臉主動找他的麻煩?
“我以梁王之尊來赴宴難道不是好意?”梁王將腿上的荷包扔給身側的襄王,嫌棄坐著沒氣勢,主動站起來逼問孝帝,“本王到要問問你,這就是你們燕國的待客之道?毛都沒長齊的光腚小子都配坐在本王前面?”
宋佩瑜早就準備,出門前特意選擇支白玉雕花折扇別在腰間,借著扇子和寬大的衣袖,能將臉上充滿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笑容擋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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