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去和重奕打聽,更不可能讓已經(jīng)累癱的墨將開口說人話。
宋佩瑜的眉心狠狠的跳了下。
單人單騎?
從金山關(guān)到析縣,就算是墨將那樣的良駒,日夜兼程的趕路,也至少要用七八天。
這期間,重奕身邊一個護衛(wèi)都沒有?
難不成重奕以為,只要墨將跑得夠快,刺殺和伏擊就追不上他?
宋佩瑜深吸了口氣,以手扶額,突然覺得有些頭痛,有氣無力的道,“樂縣那邊有沒有消息?”
正將行李箱底部重奕的衣服翻出來,一件一件的往衣柜里放的金寶立刻道,“殿下走前特意交代過,您醒了之后立刻派人給他去信,另外讓您別擔心,今日天黑之前,他必定回來。”
“呵”宋佩瑜手掌下的嘴角勾起,沒什么情緒的道,“最好是這樣。”
宋佩瑜氣得多喝了半碗粥,閉著眼睛在床邊的搖椅上坐了會,才問金寶和銀寶,昨日重奕回來時更具體的細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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