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永和三年,宋佩瑜隨重奕去華山祭祀,這些年始終與重奕各地奔波,鮮少有留在咸陽的時候。
就算留在咸陽,也要為公務繁忙。
宋老夫人緊緊攥著長公主的手,越說越是傷感,“貍奴大婚后,必然要隨殿下長居東宮,今后豈不是更難見面。老身的精神頭一如不如一日,也不知道還能看他多……”
“母親!”
宋佩瑜從末座起身,大步走到宋老夫人身側,抓住宋老夫人放在腿上的手。
他知道宋老夫人說這番話,沒有埋怨他的意思,他不想聽到宋老夫人說自己時日無多的話。
宋老夫人反握住宋佩瑜的手,笑道,“你親自求情也沒用。”
默默跟在宋佩瑜身側的重奕突然開口,“我與貍奴長住天虎居亦可”
朝臣們已經從長公主的話和宋瑾瑜輕易退步的反應中,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正在暗自反省,忽然聽見重奕語氣平淡,內容卻驚人的話。
太子大婚后與元君長住宋府?
朝臣們滿臉呆滯的看向坐在首位的永和帝與宋瑾瑜,兩個人都滿臉意外,眼中的色彩卻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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