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帕爾摩中將的火氣無處發泄,他怨恨佩莉安娜公主的任X,可他卻也理解她的任X,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過那個地方了,他甚至都不能怪她為什么不多帶一些護衛官一同前去。
他只能無助而痛苦地更加用力地摩挲著自己曾經割腕的傷口,他其實早就可以抹去這數道傷痕,可他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就好像抹去傷痕就是否定曾經軟弱的自己,他做不到,他依然那么軟弱,需要用這些傷痕來提醒自己的過往。
佩莉安娜公主走過來,試圖拽過他的手腕,卻被他用力地甩開。
“為什么總要有人為你的任X買單呢,媽媽?”
他低下頭憤怒地嘶吼著,這大概是他對那位佩莉安娜公主、抑或是被稱為他的母親,所說過的最重的一句話。
“爸爸、妹妹、我,或者是現在千吉妲,我們都已經為你的任X買單了,媽媽,這還不夠嗎?”
佩莉安娜公主平靜完美的外殼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
“千吉妲在返航的路上,讓我不要停下跟她說話,否則她害怕她會因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
蘇帕爾摩中將憤怒地撇開臉去:“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這些。”
幾個小時前他還親眼見證了千吉妲少nV時代的痛苦過往,幾個小時后他就看著她渾身槍傷與血痕躺在了特護病床之上。
可佩莉安娜公主仍然自顧自地說著:“她說,她的父母是帝國因公殉職的警察,可是到現在,她好像都已經快要記不起他們的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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