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蘇帕爾摩中將說有東西無論如何都想要她看看,千吉妲沒有多問,只是隨著他來到了那個地方。
一個集裝箱被放置在駐軍基地不起眼的地方,蘇帕爾摩中將站在集裝箱的門口,向千吉妲伸出了手。
“之前你和佩莉安娜公主來到金刃王國出訪時,你曾經問我為什么是派克少將作為基地的代表,為什么我不在,”蘇帕爾摩中將穩穩地握住了千吉妲的手,在密封的集裝箱前輸入密碼,“我去了你的故鄉,我為你帶走了……也許你會覺得痛苦的過往。”
千吉妲走入集裝箱之中,昏暗的集裝箱內四處擺放著一些全然蒙上了白帆布的東西,待千吉妲伸手扯下其中一張白帆布時,她只覺得血Ye都凝固了。
畫作、畫作、畫作。
這些都是那個男人的畫作,可以稱作藝術品,也可以稱作是千吉妲慘痛的傷痕。
“這些都是我一件一件搬進來的,沒有讓其他人來幫忙,你可以放心,不會再有其他的人看到了。”
他沉穩的聲音出現在身后,千吉妲卻彷徨得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她覺得整個背脊和手臂都在發麻。
“……那個人我也已經把他丟進監獄里了,帝國撫養機構里不應該存在這種敗類。”
這就是她終其一生所尋求的終末之夢嗎?終于完成了嗎?
千吉妲只覺得極度的眩暈,困住她一生的東西如今已經盡數從故鄉運到了金刃王國,擁有著這種力量的男人將迫害她的那個怪物投入了監獄,她終于被拯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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