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只是看著她,沒有回答。林溫指了指自己的卡車,說制動Ye她應有盡有,肯定能幫上忙。
之后總是要碰上的,她不擔心這家伙賴賬。使用最奢侈的膠管進行了更換,又多拿了幾瓶對應型號的制動Ye給他。最后慷慨地寫了個賬單,說給他打九折。
對方說自己沒帶現金,問她家店在哪,他只能刷卡。
林溫說那就到店里去,這車還有好多別的問題呢。
小賺一筆,遺恨無窮。
修個車而已,還不是免費的,從此加雷斯就纏上了她。
林溫壓根不覺得修車店是什么浪漫的地方,她只是討生活。
也許說這話有點歧視,但男人,某些男人,好像只有在這種地方能袒露自己,仿佛車才是他們的本T。C控千斤頂把車子抬起來,露出內膽,就好像剖開了他們的心,因為車,就是他們的身家X命所在。
加雷斯露出最真誠的笑容,說他一直擔心這輛車不能開了,這是他曾祖父留下來的車,他從小就夢想駕駛它,但他父母總要求他換輛新的,認為不安全。
“你之前怎么不修。”她問。
他表示,這就是忒修斯之船的問題了。如果零件全被替換了,那還是原來的車嗎?替換多少才算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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