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足夠聰明,你肯定知道,共同的利益才是最好的人際潤滑劑。當人們在一個家庭內,很容易成為利益共同T。”
“噢,這是一回事,”洛拉始終有自己的見解,“可就算以后我們鬧掰了,也還是和普通朋友不一樣。有時候朋友變了,我很難過,我會說——她怎么變成那樣。可如果有一天你變了,呵,我不會驚訝,我絕對會表示,這是有跡可循的,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那只是因為我們認識得足夠久。”
丹尼爾觀察著海浪拍打出的泡沫,它們出現又消失。
“既然你這么無情,我也只能揭你傷疤了。”洛拉翻了個白眼,“我現在都記得你姐姐葬禮那天,往棺材上填土的時候,你跳進坑里打算一起被埋了。”
“沒有,你記錯了,我沒有跳進去。而是在他們填到一半的時候,我要求他們停手。”
他語氣冷靜。
“沒錯,然后呢?”
“然后我哭了。”
“不是,你漏了一個動作,你在哪里哭。”
“我趴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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