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走上前,遞給輔導員希奧多兩張寫好的紙。希奧多接過來一看,一張誠懇地寫著他對本次事件的歉意。另一張表示,他實在沒有多余的時間在此處浪費。如果輔導員同意的話,也許他可以提供一點幫助,幫他調整一下在學校的崗位,更能實現他夢想的那種崗位,而他的請求僅僅是,能早些從這里離開。
這是賄賂,希奧多很氣憤,他當然沒有同意,他嚴肅地叫加雷斯坐回去,什么都沒多說。但情況確實變得有些難以處理,這些家伙都不好管,他只能搬救兵了。
林溫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教職員制服,她是在做夢嗎?為什么自己突然變成老師了,還是心理老師。輔導員希奧多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要她去和那群叛逆的青少年談一談。
她猶豫地走進教室,更加確定自己是在做夢。怎么是這四個人——加雷斯、艾略特、金發碧眼的成熟版珀西以及十六七歲的丹尼爾。這群人是怎么聚在一起的?
每個人都規規矩矩地坐著,抬頭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對受教育的渴盼。林溫心里發虛,她很清楚這些家伙都是演的,一個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她必須表現得強y,不能讓他們占了上風。
她調整起自己的眼神,盡可能得冷酷。只是她腦子里沒有什么現成的臺詞,老師這種時候一般都說什么呢——
“丹尼爾,”她知道用好學生殺J儆猴最有威懾力,“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這句話b她想的還要有效果,只這么一瞬間,她看見丹眼神中的光點消失了,他睫毛的Y影沉下,視線變得如夜晚般漆黑。
“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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