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仔細地觀察他,似乎確實沒有什么不正常,難道是她疑心太重了?
不對,不能這么快下判斷。首先,她是那種會把飲料喝完的類型,而他知道;其次,兩個人T型差距很大,起效的劑量不一樣。
雖然她從沒聽他說過他會對人使用藥物。可她確實記得,當他偶然說到關系不好的隊友互下瀉藥,他仿佛只覺得那很可笑,把戲幼稚,而他有更高明的。
同時,她記得很清楚,那兩人原本是朋友,她在走廊上看過他們活潑地一起笑鬧。他們又為什么不一起玩了呢?她也有印象,某天加雷斯隨口和她說,他不喜歡他們的笑話,不想再次聽到。
對,她最了解面前的這家伙,他從小就沒有什么可靠的道德觀,童年的時候那還能被解釋成一種天真,可現在,他與這個詞完全沒有關系,任何約束都規范不了他利己的本能。
也許她應該保留新的證據,讓母親知道。不過這或許沒有意義,母親也無法教化這樣的壞孩子,只能她自己出手。
“最近,我聽幾個受歡迎的nV孩說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她煞有介事地講,“她們遇到了一些很糟糕的約會對象……總而言之,他們在那種時候沒法B0起,卻要說是晚餐時喝的果汁不對勁。”
“你不會這樣吧。”
她頗為苦惱地看著他。
在她的注視下,加雷斯終于喝完了果汁,他可能困了,也可能沒有,暫時看不出來。
她說這樣還不夠,她需要檢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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