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是一個閃亮的選項，引人注目的選項，所以在大多數時間線，你都制造了這種可能X。哈，這還真的有夠褻瀆，把一個地上天使b作一張漂亮的冥鈔——甚至不是鈔票，因為他根本就沒那么有用。”

        “我大概理解了，你為什么會促成這種事。因為你表面上要給她自由，要規范自己的道德——畢竟她現在是未成年人，而你b她年長。可你又想要避免她選擇其他人，選擇那種，你不方便控制的人。這樣說起來，你和那些想要C控你命運的人，還真是殊途同歸。”

        “可就算如此，她一定會和你在一起嗎？以你的X格，不可能不擔憂吧。如果你對你們的關系有盲目的信任，那又是因為什么？因為承諾嗎？”

        “承諾，和我得到過的一樣？”

        艾略特殘酷地笑了笑。

        “有件事我猜測很久了，我想你之所以那樣防范珀西，是因為你確實害怕她再次選擇他。”

        他越說越愉快，即將命中正確答案的那種愉快。

        “我在想，她曾經給過你什么承諾，會不會像是這樣：如果邁向新的命運，這命運里，她和你不再是姐弟，她會選擇你。噢，可能b這更夸張，我猜，她說，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而不是珀西。”

        “你信賴著這個承諾，可又擔憂它是假的。”

        “所以你嚴防Si守，至少讓后半句不會被打破，不然你會懼怕，前半句永遠不會成真。”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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