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自南美的小寵物稍稍歪了歪頭,他說,并不是那樣的。
“每個人對機會的定義都不一樣,有些人可能覺得,報酬足夠高的才算機會。就像游戲里發布的支線任務一樣,不是所有人都會做完。對很多人來說,任務被下達了也不一定要做。獎勵合乎預期,才有著手進行的必要。”
“剛剛的那兩個人,肯定在生活里領到過無數個機會,會有人把任務遞到他們面前,而他們可以選擇。”
他承認,自己也算在玩游戲,但玩的是那種生存游戲。
所以,對他來說,機會從來都是在情況有變化的第一秒后就開始的,不是在宣布開始后才開始的。
要知道,從來不會有人告知他,什么時機是合適的,他只能自己判斷。
因此,他習慣時刻了解情況。
綠眼睛的人其實很少見,溫注視著他,有種在看野生動物的感覺。
“丹尼爾提到這個派對之后不久,我單獨詢問了他細節。我想知道,他是單純要我們過來玩一玩,還是有別的目的。”
照他所說,丹尼爾的回復是,他確實有些擔心,擔心派對上可能發生的情況。
“我告訴他,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我想要幫上忙。”秋秋的語氣很坦誠,坦誠地透露了自己是個思慮深重的家伙,他不否認自己的野心,“丹尼爾相信我派得上用場,并告訴我安保團隊里有通靈師,我將負責協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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