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卻連眼睛都不眨,利落的處理完五條蛇,然后拿了一只換下的舊褲子來,用褲子吸了水蛇的血水。
“娘,那是你唯一的褲子……”小豆子不安的小聲提醒著安易。
前幾天他們被趕出來的時候,可是只穿了一身衣裳,如今安易身上這身,還是那王屠夫送上門的聘禮,小豆子生怕那王屠夫又回來要,到時候他娘可要光屁股了!
安易才不理會,將那帶血的褲子丟在河邊,然后找了幾只碗,燒開水焯了一遍蛇肉,然后放在碗里,扣上另外一只碗,捆上繩子外面包了一層泥巴,放在火里燒。
“等咱們抓了水蛭賣了錢,就買點鍋碗瓢盆回來!”安易一邊等著蛇肉熟,一邊說道。
小豆子點點頭。
時辰差不多了,安易將碗扒拉出來,滿滿的一碗蛇羹,香噴噴。
“娘,這東西真能吃?沒毒?”小豆子看著那白白嫩嫩的蛇肉實在是不敢下口。
“能吃!”安易吃了兩口,就夾了一塊嫩滑的蛇肉給小豆子。
小豆子猶豫了一下,閉起眼睛來,呲著牙,接過那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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