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清那男人的模樣,只隱約覺著長得不錯,可惜這樣一個美男帥哥在河里喂了這么久的水蛭!
男人還能自行離開,如果不是命大就是真的有幾分本事了!
“水蛭啊水蛭,好歹你們都是喝過帥哥血液的水蛭,保佑我將你們賣個好價錢吧!”安易一邊用樹枝撥拉著那些被燙死的水蛭尸體,一邊忍不住自言自語。
“蘭花……”身后響起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安易回頭,就見那弱不禁風的柳氏站在不遠處,一身半舊的衣裙,手里挎著一個佘裂開口的竹編籃子,籃子里有幾個小小干癟的紅薯,正滿臉恐懼的瞧著她。
如今剛開春,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這紅薯也是去年放在地窖里儲存的。
“蘭花,那東西不能吃,有毒呢!這幾個紅薯是我偷偷藏下來的,你先吃著……”柳氏趕緊上前說道,將紅薯拿出來放在安易的面前,又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來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大伯不讓村民救濟你,萬一讓他知道……”
安易正要說什么,就見不遠處陳氏急呼拉的跑了來,一邊跑一邊喊道:“不好了,娘做工的那個沈家出大事了,死了幾個人,有的傳是瘟疫呢,婆婆也被關起來了!”
柳氏一聽,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瘟疫這病只要沾染上就是沒救的,一死就死一家人!只是這好生生的,怎么突然有了瘟疫?
陳氏又說道:“聽說鎮子里不少人都有了癥狀,鎮子也封了,不準人進也不準人出,要不是村里牙子知道一個狗洞,在封鎮子前跑出來,怕是娘死了咱們也不知道呢!”
柳氏著急的問道:“相公們知道了嗎?”
“他們知道了也沒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唯唯諾諾,能干啥事?”陳氏一臉的不屑。
大劉跟小劉被劉富貴教養的,就跟應聲蟲一樣,這劉孫氏一家人中,也就陳氏有些血性,也最不討劉富貴的喜歡,當年若不是因為陳氏長得丑,要的彩禮少,劉富貴也不會答應大劉娶陳氏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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