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走的第二天就回來了,簡流的微信電話通通被她拉黑。
她平時一個人在春安區平層的時候,有居家放松能少則少的穿衣習慣,進門就開始脫。
踢掉鞋子后,內衣也從t恤里扯出,剛出玄關想甩手扔到沙發上,目光和坐在室內陽臺臺階的夏深對視,的吊帶懸在右食指尖,黑色的,搖晃著。
夏深不小心瞟到一眼,紅著臉閉眼捂臉轉頭道歉:“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見!”
阮蔚然淡定多了,也就沒有忽略他臉上那些可怖的傷,尤其他轉過頭時,左耳下方刺紅的一塊血疤,極其惹眼。
她扔掉手里的東西走過去,夏深聽音往后縮,一直退到陽臺玻璃墻,再無路可退。
昨夜慍怒的熱火徹夜舔舐,阮蔚然的嗓音有點啞:“怎么回事?”
夏深只會低頭道歉:“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起身起到一半,阮蔚然把他推了回去,暴躁的怒意又有點抬頭:“我問你臉怎么回事?你往哪走?”
夏深才聽懂她不是因為他擅自留在這里生氣,訥訥遮掩:“沒事,不小心……”
“不小心摔的?”阮蔚然上手扒開他捂臉的爪子,對上他驚慌的鹿眼兒,“這么巧剛好摔到別人巴掌上了?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