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越想越害怕,走進電梯下樓發了瘋一樣地找。
阮蔚然沒走多遠,她心情也不太好,解釋不清的不好。
剛才說著那些話的時候就不好。
那種感覺有點熟悉,就像……
就像高中時和任嘉澤賭氣,明明心里想的是這樣,偏要說是那樣,說出來心里其實難過的不行,但看到對方也難過,就有種變態的爽感。
原來他也是在意的。
就為了這么一個結論,阮蔚然對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甘之如飴。
虐人虐己的精神病,簡流如是說。
這么一類推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喜歡那個小孩兒?
嘁,怎么可能,她才認識他八天,她身邊又不缺男人,干嘛要喜歡一個沒經驗的小屁孩。
沒經驗……等等,她當時和簡流說的擇偶條件是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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