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鬢廝磨間總是光陰倥傯,五天眨眼而過,阮蔚然今天要回家。
家也不遠,就在期會區北面的丹心東區。
追溯歷史的話,丹心東西二區古屬燕國皇都所轄的京畿地帶,妥妥的皇城腳下。
便是在潮流匯聚的今時今日,也是古跡環繞,經濟文體發達,政商名流云集,寸土寸金。
阮家大隱于市,棲在掠雁公園外取靜之地的二層小樓里。
公園曾是舊時皇家獨享的一甌湖林,房產是燕城僅十套產權清晰可供交易的名人故居之一。
大中午的,家里沒人,只有保姆鄧姨在。
每日和夏深不分晝夜地廝混,阮蔚然都過糊涂了,一直以為今天是周六,看了眼手機才發現是周五。
房子不大,每間都很緊湊。
生活不是樣板間,不可能只擺好看的,地板墻面都盡可能物盡其用,有種滿滿當當的zakka老宅風,在麗水灣和春安平層住習慣的阮蔚然乍一回來,還覺得有點憋屈。
她上樓進自己房間,打掃得很干凈,棉被新曬過了,床品窗簾是助眠清涼的淺藍色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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