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回頭,男人穿得挺正式,挺闊身材將襯衣都撐出微微賁張的肌肉線條,眼神透著閱遍世間冷暖的凌厲明徹,很帥,可惜不是她的菜。
兩人坐到窗邊,男人將菜單給她,她想速戰(zhàn)速決:“聶先生,我減肥吃得少,您來吧。”
男人會意點(diǎn)頭:“我也減肥。”
“那不如就喝杯咖啡?”
“好。”
這個(gè)男人看著彬彬有禮,但給人的感覺似乎對這場相親,也不太情愿。
阮蔚然求之不得,斜倚在扶手上看窗外湖面發(fā)呆。
兩人間不尷不尬地靜止十分鐘,咖啡喝了一半,男人像是在做階段性任務(wù)般開口:“阮小姐是做什么的?”
“無業(yè)。”阮蔚然毫不臉紅。
男人有一絲好奇,不過他關(guān)注的不是人生價(jià)值或者生活來源:“整日不工作不會無聊嗎?”
“想做的事那么多,怎么會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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