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Alpha等級，”凌澤望向屏幕外的兒子，“此生無法超過S級。”

        盡管這樣的精神酷刑已經經受過一次，但再次看到初次診斷結果，凌臻卿垂眼，呼吸都在發苦。

        也許是星海風暴的亂流導致儀器出錯。

        也許這一次赫連宵的身體機能數據會好轉。

        也許...赫連宵一直在凌家調養就能阻止精神圖景的凋亡。

        所以，到底為什么當年赫連宵會走失？

        像是一道驚雷劃過腦袋，痛苦瞬間貫穿神魂，凌臻卿抑制不住地猛然前傾顫抖，雙目赤紅。

        ……

        好多次了，太多次了，每次想起赫連宵，這個問題就像夢魘一樣纏上來，他卻如何都得不到答案。

        明明腦海里突然涌入一本書都不會崩潰，被告知人生是既定的世界都無妨，但只是想到這個問題，就會瘋一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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