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梭回宿舍的速度快得驚人,凌臻卿已經派人整理好赫連宵的用品,帶著他風馳電掣回到房子里。
捧著凌臻卿給他倒的水,赫連宵局促地坐在沙發上,耳朵尖都是紅的:“哥哥...”
“檢查做完了。剛剛,嗯,就是在最后又做了一些...測試,讓我填了一個表。”
“最近一次易感期簡測?”凌臻卿看著他,“一般是這個。”
赫連宵的耳朵更紅了,他猶豫半天:“我的易感期沒來過。”
在未成年Alpha里,沒有過易感期的人也少之又少,這和腺體發育度無關,只可能是兩種原因——性冷感,或者性知識無法支持Alpha長期性幻想、也就是俗稱的雛。
凌臻卿一時啞然。
他看著對面沙發的弟弟像一只小狗垂頭喪氣汪汪叫道:“先做了檢測,排除了一種可能,然后是...那種...總之剩下要填的表就是問我的...喜好。”
不是性冷感,能自主勃起,所以播放性交影像,自動監測后記錄生理反應,并最后復盤詢問性癖好完善,封存資料進表。
這套檢查程序對Alpha來說也不陌生,再看赫連宵腰上系著的外衣,凌臻卿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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