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臻卿也不太敢想象赫連宵未來在文言文考核上的慘狀。
他沉默一下:“不用擔(dān)心,所有雙人作業(yè)我來完成,畢業(yè)項目也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
凌臻卿安慰他,“至于考試,你盡力就好。”
赫連宵的腦袋徹底低下去,他安靜了好一會,枕頭里傳來聲音:“對不起...”
凌臻卿聽到弟弟的啜泣聲:“我給哥哥添了太多麻煩了,還、還要花這么多錢和時間。”
“我連字都認(rèn)不全,哥哥還要一直幫我,我真的太...”
“赫連宵!”凌臻卿把他從枕頭里拉起來,就像狼王叼著幼狼,“你真的很好,我相信——”
他愣住了。
赫連宵在流淚,年輕的Alpha眼角通紅,淚痕一直蜿蜒到下頜。
他發(fā)絲凌亂,眉眼間盡是失意沮喪,眼睛里盛著亮汪汪的水光。窗外夕陽暈得臉輪廓分明,半邊落日余暉撒得睫毛碎金,連眼淚都是金色。
凌臻卿一下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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