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嘉結(jié)婚多年,男人的冷硬無情也潛移默化地鑄刻在魏小玥心里。她同樣覺得何俊杰得了眼病還要開車,被撞死也是自找的。
她從來不會想:底層人在他們這種人面前,究竟有沒有那個說“不”的權(quán)利。
她對洛意是不錯,但居高臨下的同情心向來都是有限額的,她希望在自己耐心消失前,洛意能學(xué)會什么是自知之明。
幸好這次洛意學(xué)得很快。
自從洛意成了徹底的孤兒,她好像一夜之間便能讀懂大人的眼色了。不需要女主人再拐彎抹角地跟她聊泥巴和小提琴的區(qū)別,只消一個輕蔑的眼神,她就自動從陳寒遲身邊彈開叁丈遠(yuǎn)。
相較之下,溫室里長大的小少爺陳寒遲就要晚熟許多。
10歲的他隱隱約約曉得,洛意父親的死,他爸爸是要負(fù)一些責(zé)任的。
媽媽再也不讓他在家里跟洛意說話;洛意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在學(xué)校里,他跟她又在不同年級,偶爾撞見了,洛意也不太搭理自己。他想她或許因為自己是陳家人而討厭他,再也不想跟他玩了。
洛意不理他了,他不知道怎么辦。
他只知道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那段時間,遭到洛意冷落的陳寒遲同學(xué)雖然看起來紋絲不亂,內(nèi)心卻噤若寒蟬,十分的憂慮,成了一名心事重重的小學(xué)生。
他不再讓司機(jī)接送自己,而是模仿洛意買了一輛自行車,每天騎行上下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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