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寬敞整潔,透過窗縫溜進來的風還略有幾分潮意,明亮的燈光傾灑而下。
傅枝的視線在病房內掃視了一圈。
光弱的病床處躺著一個男人,身形清瘦,穿著白色的襯衫,逆著光,側臉輪廓線條隱晦不明。
他一只手半搭在黑色的被褥處,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因為生病的緣故,帶著幾分青蔥蒼白。
傅枝停在病床前,眉眼半垂,這才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她這個侄子,生了一副極好的皮囊。
側睡在枕邊,皮膚瓷白,五官輪廓俊挺而分明,薄唇微抿,透出幾分不近人情的意味。
短暫的凝視后,她把針灸布放在床邊,輕輕一撥動便展開,纖細修長的手指從中取出幾根銀針。
人中、少商、隱白、大陵、申脈、風府、頰車。
落針手法迅速利索。
一根根銀針被她精準的刺入到穴位之中。
周醫生在外看的著急:“荒謬!簡直荒謬!就這么幾個穴道,就能治好胃出血了?好笑!”
其他人也接連搖頭道:“我們做醫生的,哪怕再有把握,也斷不會說篤定的話,她如此自負,怎么可能是真有本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