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見此,咬了咬牙,半晌,紅著臉,歉意地朝傅枝作輯道,“小友,你的醫術確實高超,是我們之前過于狹隘了。還望小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
傅枝這才點頭,嗯了聲,拉上了窗簾。
周醫生松了口氣,見她坐到沙發上,拿著根黑色的鋼筆,在病例單上一筆一劃的寫著藥方。
場面很安靜。
小姑娘細長的睫毛如鴉羽般輕顫,眉眼清冷,致了命的好看。
片刻后,她把藥方遞給了劉秘書,“一天三次,先喝上一個月看看效果吧。”
劉秘書接過藥方,大致掃了眼。
傅枝的字體是標準的絹花小楷,和其他醫生寫的狂放潦草大相徑庭,他看得懂字,只是再深一點的藥用就看不明白了,于是道,“不知道我們厲總的病是?”
“吃錯藥了。”
傅枝的視線移到了病床上,皺了下眉:“他的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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