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不知道厲南禮會不會為了這點小錢跳樓,但她不會還錢這點是真的。
于是傅枝走回去,把手機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又從小書包里拿出來一塊繡帕,展開,墊在了厲南禮的手腕上,中規中矩道:“我給你診脈。”
她的手很白,纖細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的粉。
厲南禮看著,入了迷,有些懊惱前一秒的矜持,鬼使神差的開口道:“可我是心絞疼。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心?”
他舔了下唇,喉結輕輕滾動,略靠近了她些,卻又始終保持著些許的距離,語氣很輕,“真的很疼,像是出問題了,你摸摸看,我很難受。”
其實實驗室的藥是沒有這種副作用的,可厲南禮的心跳又確實很不正常。
傅枝的睫毛顫了一下,點點頭。
答應了。
厲南禮心口一熱,嗓子里又干又癢,“咳咳咳……”呼吸不暢,他干脆抬手,扯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鎖骨。
細長的眼尾緩緩暈出灼灼的桃花色,凸起的喉結滾動出勾人的線條。
傅枝看見他耳尖紅紅,想了下,伸出手,貼到了厲南禮的心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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