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向后退了兩步,很懂事:“你先忙,我去打會兒游戲。”
根本就不等人反應,她就拎著書包走去了客廳的邊角坐著。
厲南禮:“……”
厲南禮的視線從傅枝身上掃過,隨后才拿著茶杯,灌了口溫水下去,平息了胸腔的煩躁,一把扯過手機。
“說。”就一個字,男人眉眼陰沉,乖戾陰翳。
世家貴族養出來的少爺,再如何的矜貴溫和也不過是個皮相。
沒人比顧宴期更了解厲南禮。
一個十四歲入伍,在槍林彈雨里談笑風生,十八歲又以雷霆手段鎮壓厲氏,成為厲家唯一一個手握實權的后輩,又怎么會是個善類。
顧宴期坐直了身板,他那邊特吵,不知道是在哪個風月場合鬼混,“嘖,脾氣還挺大。”
頓了下,趕在厲南禮掛電話前直奔主題道:“那個項目研究,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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