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被打開后,一股淡淡的馨香由內沁出,飄散在高級病房內。
陸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的骨髓都像被洗滌了一樣,有種無法言說的舒適感。
尤其是這奶白色的糖豆被扔到嘴里,入口的滋味很淡,帶著股牛奶的香甜,沒有其它保健品那種難以描述的苦澀。
老太太是先天性的心臟病患者,即便是做過手術,也時不時會伴隨心絞痛,心悸等一系列問題,沒有藥物可以根治。
她性格嬌氣,吃不了苦。之前許薇在病房里留的一小罐保健品,也是她打完針,嘴里酸澀的時候沒忍住吃了壓味的。
原本她也沒把這個保健品當回事,直到后來糖豆被吃完,她再打針吃藥,身上總是難受,心悸,心絞痛頻繁發作,還提不起精氣神,老太太這才察覺出這個保健品的不一般。
給老太太看病的主治大夫說了,她這是心理作用。
但她又不傻,自己的身體,她比誰都要清楚。
陸凝原本正低著頭發短信,鼻尖忽然繚繞著一股清爽的藥香,她瞬間抬頭,臉上浮現出一絲錯愕,“小姑,您手里這個藥是從哪里來的?!”
說話間,甚至忘了她的教養,直接伸手奪過了陸老太太手里的瓷瓶,臉上的表情肅穆,目光黏在瓷瓶上,認真又復雜。
陸初婉被陸凝的動作驚到,指尖也跟著抖了一下,她不明所以,又似乎是意料之內,“小姑,這個藥是不是有問題啊?”
陸凝大學專攻的是生物制藥,她嫁的董家,家底殷實,是醫藥世家,專門研制藥物進行售賣,在華國內算是能排的上名號的。
能讓陸凝這種身份的人詫異,除了這藥物對人體有害,陸初婉想不出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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