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沒人能聽懂傅枝說了些什么。
不過傅枝也不在意,她抬頭,還挺孝順,拍了拍許薇的手安撫,說:“生氣會加速死亡,你不要氣她。事已至此,一切以她為大,聽她的,我去祠堂坐上半天?!?br>
陸老太太從她的話里讀出來那種很微妙的,“罷了,一切以死者為大”和“懶得和死人計較,滿足你遺愿”的意味。
原本跪祠堂是為了罰傅枝不知分寸,可現在,陸老太太就覺得,更像是在折磨她自己。
她摸了摸心口,真是被氣到了,心尖一抽一抽的疼,幾乎要抑制不住,氣血也開始翻涌。
傅枝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身邊,陸初婉受不住她這種目光,冷著臉道:“劉嫂,你沒聽見嗎?奶奶讓你把她帶下去讓她跪著!”
“???哎……”
劉嫂這才回神,把目光放在傅枝身上。
小姑娘從頭到尾,動都沒動一下。
她站在客廳,百褶裙下,一雙腿筆直纖長,有種散漫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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