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知道喂啊,還是就此罷休。
許薇指責她,“這種時候,還喝這種亂七八糟的藥做什么?枝枝開的藥呢?”
傅枝的藥其實就在柜邊,但再吃,能不能治好老太太可是兩說。
陸初婉攔了許薇一下,“奶奶第一次吐血就是因為吃了傅枝的藥,她的藥肯定有問題!”
與其吃傅枝開的保健品,陸初婉更偏心她的中藥。
這種時候,決定權只能給到陸老太太手上。
“傅,傅枝的……”
她話說的很艱難,但明眼人都知道,她要吃傅枝開的中藥。
原因無它,兩相對比,吃了傅枝的藥,老太太雖然吐了血,但并沒有感覺到身子骨虧損嚴重,但陸初婉給她的藥不一樣——
喝了之后,只有片刻的歡愉,緊接著就是感到身體被掏空。
尤其是傅枝臨走前說的那幾句話,‘你要死了’,‘坐上半天’,處處透露著她什么都知道,但她就是什么忙都不幫。
老太太是病人,她太渴望擁有健康的身體了,馬大夫的藥,根本幫不了她什么,只有傅枝的藥,還有她平靜的眸子能給老太太帶來心安。
心臟的疼痛圈緊,像是有一只手死死地攥著,她疼到渾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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