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老太太罰跪陸初婉,已經過了三天。
陸凝在a市租了個五星級酒店,她不愿意參合陸家的糟心事。
董存勸不住媳婦,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情,直接就趕到了陸家的老宅。
是劉嫂去開的院門,以為是從外省趕回來的陸景文,在看見董存后,她還愣了一下。
“董先生?您是來找老夫人的吧!”陸凝和董存結婚有七八年了,董存來陸家的次數,五個手指頭就能數清楚,也是虧得劉嫂記性好。
董存略一頷首,在客廳看見老太太后,沒有多余的寒暄,開門見山道:“初婉的事情,后續您打算怎么處理?”
陸老太太怔了下。
董家是京城那邊的人,底蘊深厚,和a市的陸家,并不是同一級別,實話實說,老太太并不想招惹董存。
“我剛路過祠堂,看見了初婉,她的狀態很不好。”董存喝了口茶,頓了下,繼續道:“您應該清楚,初婉是您看著長大的孩子,什么品行我不必多說,不過是關心則亂。她身子骨弱,要是真跪出了問題,您不心疼?”
見老太太不說話,他笑了下,很自然道:“傅枝,只是領養來的,說到底和您隔著血緣關系。您撒了氣,初婉漲了教訓,何必為了滿足外人的想法,和您親孫女產生隔閡?”
老太太的病,是傅枝給治好的,她之前看不起傅枝是從鄉下來的,但深想想,又覺得不像那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還是什么,傅枝懂不少東西,老太太有點杵她。
“我已經免去她抄佛經,一天三頓飯菜也照常送過去。”她又沏了壺茶,把茶壺往董存的方向推了推,“跪五天,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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