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顏握著毛巾回到房間,擦著半干的頭發,目光落在書桌上的塑料袋上,里頭是程冽給買的藥。
她不由地的回憶起藥店里程冽的樣子,他有條不紊的描述,詢問該用什么藥,該怎么做,他大概也不是很懂,在醫師拿藥推薦時還補充了一句要最好的。
其實她沒有這么嚴重,也不過是一杯熱咖啡而已。
燙出一片紅皮膚和兩三個小水泡也讓她挺意外的。許知顏小時候也不是沒有被熱水燙過,那時候調皮不懂事,就愛亂摸亂動,灑了一身,但哪里嚴重到要抹藥的程度。
可當時好像一瞬間就被程冽說服了。
回想起程冽給她抹藥的樣子許知顏不自覺的上揚了嘴角。
他還真挺不一樣的。
許知顏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纏繞的紗布,這種被包裹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是被束縛了,但柔軟的紗布和張弛有度的綁帶貼合在一起,她的手臂像被什么攫住一樣,溫柔的,有溫度的。
有點像……像程冽想她從地上拉起來,握住她手時的包裹感。
程冽有一雙節骨分明的手,這一點許知顏在他批卷子時就發現了。
她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牽過別的男人的手,至于父親的手,好像稍微長大一點后就沒有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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