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只是感覺臉癢,眼睛還是沒有任何不適,也感覺不到有東西在里面蠕動。
等陳筱趕來時,他連臉頰上的癢感都已經消失。
陳筱走進審訊室,一邊左右手交叉著相互撓著雙手手背,而此刻明顯可以看到,她的兩只手手背都已經泛紅,顯然剛才她一直在這樣做。
聽了李同軍的報告,陳筱與段文隔了一段距離站定,詫異的仔細看向他。
段文沒有說自己,而是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陳筱又撓了撓左手手背:“癢,就是感到很癢,但仔細看后又沒有其他異樣。我懷疑,我的心理作用開始增大了。”
“今天早上我漱口時的情況,剛剛再次發生了。”段文聳了聳肩,“今晚我就留在這里,不回酒店了,否則怕會傳染其他人。”
現在他用的是“傳染”這個詞,而當前大家的反應,也的確像是被何庸傳染了一樣,很快,很突然,體內似乎都有了血液蛇分身的存在。
陳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段文,段文知道她在問李同軍有沒有表現出異樣,隨即搖了搖頭。
陳筱的目光中閃現出狐疑。
此時兩人都有點搞不懂,似乎血液蛇出現后,表現的癥狀在每個人身上都不一樣,有時候會很癢,很痛,但有時候當事人卻都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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