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陳友良與段文剛才的對話錄音,陳筱似乎表現得很平靜。
大約兩三分鐘后,段文注意到她雖然雙手握著方向盤開著車,但眼淚已經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什么也沒說,段文抽出兩張紙巾要給她擦去眼淚,陳筱自己接過了紙巾,默不作聲的擦拭著,又抽了抽鼻子。
“你知道嗎?”段文柔聲道:“我曾看過一本書上面說,一個人的一生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四袋垃圾’的影響,或是其一,或是其二,或是全中。這四袋垃圾是原身家庭的影響、童年影響、叛逆期影響以及權力爭奪。你只是中了兩個,原身家庭導致的童年影響,沒事的,現在能夠改變,還不算晚。”
陳筱眼角掛著淚水,抿嘴笑了起來:“中了兩個還沒事?”
段文也跟著笑。
片刻后,他問道:“你還恨他們嗎?”
陳筱愣了一下,忽然白了段文一眼:“我突然發現,現在最恨的竟然是你。”
……
要到郝志峰的家幾乎要穿過半個東古城市,所以即使陳筱開得很快,也花了接近四十分鐘。
在快要抵達的十分鐘前,段文給郝志峰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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