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出口,除了門,只剩一個小窗戶。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多久,在疲倦到幾乎麻木的時候,終于看到了月亮。伊蓮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傳說:在月亮最明亮的那一刻許愿,愿望就能實現。可是月亮哪一刻最亮啊?她現在的愿望又是什么啊?她活動了幾下自己靠在墻角的脖子,又低頭借著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妮可律師會幫她的,妮可律師說了自己一定可以出去的。
門剛打開,伊蓮就從角落里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進來抱住她的是哭泣的父母。
“我可以回家了嗎?”伊蓮微微抬頭,滿懷期待的看著正在幫她編頭發的母親,她的父親站在旁邊沉默。
雖然現在家對她來說已經不算安全的地方,但是她可以一直待在臥室,她不會再出門,不要再遇見那些人。
安娜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松開已經編好的金sE頭發,哭著半跪在nV兒面前:“伊蓮,我的伊蓮……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
伊蓮無措的看著母親,轉而又看向背對著她的父親:“妮可律師昨天說——”
“她不是律師哦,”爾文如入無人之境般走進房間,微笑著看向因為極度驚懼瞳孔散大的nV孩,接過安娜遞過來的伊蓮冰涼的手,在她耳邊用只有對方能聽到的聲音說:“親Ai的,你的警惕心實在是太低了。”
從爾文出現在視線的剎那,伊蓮的身T就像感知到絕望到來的動物似的開始發抖,而此刻,對方的話則是徹底給她判了Si刑。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掙扎,就像無法放任自己麻木的順從。她的嗓子嘶吼到沙啞,手臂掙扎到脫臼,從崩潰的大哭“不要,他是變態,他會傷害我”開始,到“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霍爾,求求你,我真的錯了”的胡言亂語結束。當鎮定劑開始起效,伊蓮茫然的看著自己緊緊抓住父母的手指被他們一根根松開,她知道那種東西、那種無法言說、那種以為永遠無法消失的東西徹底Si去了。
昨天晚上。
走出會議室的妮可表情沉重。她拿出放在口袋的錄音筆,看向站在門口等待心理狀況評估接過的伊蓮焦急的父母和神情嚴肅的警方。她于心不忍的看了一眼伊蓮的父母,還是開口:“伊蓮·溫斯洛患有嚴重的妄想癥,并且伴隨著自殘傾向和傷人行為。在剛才與她的談話中,我觀察到她有明顯的自傷沖動,且她的情緒波動較為劇烈。結合她近期的行為,包括在學校和警局的暴力事件,我強烈建議她立刻入院治療,進行必要的觀察和g預。”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dl-lc.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